11月27日,印尼公布了“狮航”失事波音737飞机的初步调查结果。调查显示,飞机从起飞到失事的11分钟内,最后两分钟里,飞行员和飞机进行了不下二十次“搏斗”,最后败给了飞机。

事情是这样的:最新款的波音737,也就是737 Max,安装了名为“机动能力增强系统”(maneuvering characteristics augmentation system,简称M.C.A.S.)的系统。如果驾驶员操作不当,这套系统可以自动介入,修正飞行姿势。不幸的是,这架飞机的攻角(angle-of-attack,即仰角)传感器一直有问题,总是发出错误数据,虽然之前已经替换了一个,但也不是新的,而是经检测“可用”的传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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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家都知道Google Maps,但是你知道Google Maps的“前传”吗?它并不是Google内部的项目,而是Google收购来的,在那之前,Google并没做出过什么地图相关的成果。而被Google收购来做Google Maps的Keyhole已经成立了5年,经历波澜起伏,业务做的有声有色。

最近,我读完了Bill Kilday回忆Google Maps前世今生的《Never Lost Again》,觉得这本书相比各种“精益创业”的教材毫不逊色,而且更引人入胜。下面我按关键词的形式,简单讲讲Keyhole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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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记得好些年前一次参加公司职级晋升考评的经历。注意,这不是晋升自己的职级,而是我去为员工申报职级晋升,并参与综合评审。

当时公司不大,一百多人的规模,整天都在忙业务。所以,虽然管理正规化是大家的期望,但管理过公司的人都知道,建立制度化、正规化的管理是艰难而漫长的过程。对处在这个阶段的公司来说,“管理正规化”更多只是形式,比如职级晋升,主要是管理层一起把把关,不要出现明显的争议。

在晋升考评会议上,我列举了IT团队应当晋升的人员名单。得益于IT团队成员的努力付出,之前的准备工作也还算充分,名单上的人员晋升看起来都十拿九稳。

不过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全公司的晋升名单都过完一遍之后,大佬们觉得此次晋升的人数多了点,晋升还是应当让大家珍惜机会,不要变成“阳光普照”。所以需要再次审阅名单,筛出一些“不合适”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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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看完了《艾森豪威尔:一个士兵的一生》(之前也推荐过)。众所周知,艾森豪威尔是二战时西线盟军的最高指挥官,士兵们亲切地叫他“艾克”,战后又通过竞选当上美国总统并连任。在这本书中,除了大量有关战争的篇幅,艾森豪威尔的成长过程中的一些片段同样让我印象深刻。

艾森豪威尔出生在贫苦之家,他的父亲戴维每天辛勤工作,只能挣得微薄的薪水养家糊口,脾气也不算太好。有一次,艾森豪威尔的母亲艾达请戴维帮忙搬一个箱子,被戴维视为奇耻大辱,认为自己不应该受女人指使。过了会儿,艾达换了副无奈的口气说:“戴维,如果你不来帮我,我想我实在没办法搬动这个箱子了”。结果,戴维欣然前来。

艾森豪威尔小的时候,有一次去舅舅家玩遇到一只大鹅。艾森豪威尔被大鹅吓得不轻,哭着去找舅舅帮忙。但是,舅舅没有来帮他出气,只是给了他一根棍子。靠着这根棍子,艾森豪威尔终于战胜了那只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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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看到消息说Google Plus要关闭了,许多人才想起来Google还曾经有这么一个社交产品,并且很是热闹了一阵,我也是一样。Google Plus一度被寄予厚望要挺进社交的腹地,直面Facebook,结果终于失败了。Google Plus到底做得如何,许多人都有过体验。但是Facebook是如何应对的,未必有多少人知道。

恰好前段时间我读到了Facebook前员工Martinez的书,Chaos Monkey: Obscene and Fortune and Random Failure in Silicon Valley。里面有一章专门讲到了Google Plus发布时Facebook的Lockdown(禁闭)应对,非常有趣。根据这本书的介绍,我再查了些资料,就有了下面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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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开车去浦东机场,发现起飞的飞机特别近,在高架上看得非常真切。于是我想,应该有个什么地方可以近距离拍到正在起降的飞机。

在很长的时间里,这都只是一个念头而没有付诸行动。我只是在网上搜了搜相关的资料,才知道这种活动叫“拍飞”,专门拍飞机的摄友自称“飞友”,而且列出了几个在浦东机场“拍飞”的好地点。到了10月1日,天气难得的好,又难得有空,我终于可以去尝试“拍飞”了。

按照网上的介绍,我几经摸索,就找到了最合适的“拍飞”地点,是跑道尽头的一大片荒地。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里已经停了几辆车,估计也是专程来拍飞机的。但是只见车,不见人。

过了会儿,远远的终于见到一个人影,个头不高,戴帽子,端着长焦镜头,看来我猜的没错。他也看见了我,拿长焦镜头对准了我,不知道是在拍片还是在观察。我正纳闷,他忽然转头过去喊:爸爸,后面还有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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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巴巴有没有文化?”,这是个伪命题。小到家庭、社区都可以说有自己的文化,如果没有文化,基本没有办法组织协调一群人行动。所以,许多对“有没有文化”的探讨,其实真正关心的是“这种文化好不好?”,“我们是不是看得上这种文化”。然而一旦涉及“好不好”、“看不看得上”,讨论的就不再是事实问题,而是价值问题。要做价值判断,当然众说纷纭。

我一直希望谈谈企业文化的话题,也在拉拉杂杂地写,和朋友讨论,总没有成形。前两天骆轶航的《阿里巴巴的孤独进行时》视角挺有意思,干脆趁这个机会把已经写的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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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真正为人父母之前,无论你积攒有多少关于育儿的设想,都是苍白的。

为人父母之后我才发现,对子女的教育完全不是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样,“自己尽力学,把自己懂的都告诉他”,类似“大缸的水倒进小杯子”的过程。重点在于,教育不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双向互动,甚至是同心协力,在“让自己变得更好”道路上的结伴同行。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经意的“传授”可能并没有回应,而不经意的言行却成了有效的示范。

一旦意识到这个道理,就会遇到许多惊喜。最近我发现,他好几次笑眯眯跟我说“爸爸,长大了我也要弹琴”,眼神里满是期盼。要知道,许多孩子对学习乐器本没有多少兴趣和乐趣——我之前写过《手风琴教我的那些道理》,后来看知乎发现许多人和我有相同的“痛苦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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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向Wired付费获得授权,翻译文章版权为译者本人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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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sel Guy怀抱着装满25万美元的公文包,来到爱沙尼亚的塔林市附近的直升机坪时,一架军用直升机已经停在那里了。Guy感觉不太自在,这里怎么看也不像军事基地,但是旁边站着的一看就是军人,而且带着枪。

这是1989年。苏联行将崩溃,部分军官正忙于出卖物资。Guy走近直升机坪的时候,大多数物资已经从直升机上卸下来,瓜分完毕。Guy想要的东西正是剩下的那些大箱子。他打开一个箱盖看货,闻到浓重的松树味。箱子里装的是另一个箱子,箱子之间垫着松针。Guy想,装货的人以前一定对付过缉毒犬,不过现在,他要的货可不是毒品。

苏联军方秘密制作了全世界的地图,但是迄今为止,只有少数外人见过这些地图。

这些箱子里都是地图,有几千张之多。每张地图的右上角都印着红色的俄文секрет,意为“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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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性原理”现在很热门,但坦白说我很惭愧,因为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有“第一性原理”存在。初次看见的时候,还以为是和波伏娃的《第二性》有关联。

最近读了几篇文章,才知道“第一性原理”是种思考方法,而且似乎在商业上取得了不少成功,尤其是得到了“硅谷钢铁侠”埃隆·马斯克的大力称赞。据报道,马斯克之所以有那么多天才的想法,之所以能实现他们,就是靠了“第一性原理”这个法宝。

既然“第一性原理”这么神奇,我当然需要多找一些资料来看个究竟。不过我发现,看得越多,越觉得“第一性原理”其实没有那么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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