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时,曾有个一起上自习的朋友对我说,你怎么能同时看那么多书,而且互不干扰,真不知道你的大脑是怎么构造的。
那句话,印象深刻。
现在,手头也是一堆事情,要考虑的东西更多,虽然很多都没理出头绪,好歹也做到了互不干扰,至少重要的事情没有受到干扰。
在混乱中齐头并进,就是我目前的感觉。
Tue 14 Nov 2006
在学校时,曾有个一起上自习的朋友对我说,你怎么能同时看那么多书,而且互不干扰,真不知道你的大脑是怎么构造的。
那句话,印象深刻。
现在,手头也是一堆事情,要考虑的东西更多,虽然很多都没理出头绪,好歹也做到了互不干扰,至少重要的事情没有受到干扰。
在混乱中齐头并进,就是我目前的感觉。
Tue 14 Nov 2006
很意外地知道了这个片——寻找黄金时代,找来看了。
背景音乐是舒缓的手风琴,天然就有一种亲切感(惭愧的是,我已经三个礼拜没有碰过我的琴了);
云南的农场里,黄澄澄的油菜花,一片片的,看起来尤其舒服;
面对镜头,王小波憨厚腼腆的表情,随意但充满智慧的言说,无比可爱。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王小波的视频,却有一种深深的伤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起这个片,我总是想到鲁迅《伤逝》中的那句话:她的命运,已经决定她在我所给与的真实——无爱的人间死灭了!
死灭,这个怪怪的单词,倒是最真切地表达了这种心情。
P.S.
我忽然想到,寻找黄金时代,翻译成英文,应该是这样
Tracing Gold Times
Mon 13 Nov 2006
需要用到最新的中文语言分词SDK,接过来是C++的,我已经很久不写C++,差点都忘记了。
更要命的是,这套软件本来是在Win32下开发的,后来才转到UNIX/Linux平台下,连命名方式都是Win32的风格:匈牙利命名法,各种让我眼花缭乱的宏。
面对各种诡异的问题,两眼抓瞎,Google又总是断,只能用Yahoo来搜索……
忙到现在,总算是用SWIG把这东西包装好了,可以直接用Python调用,再写成一个服务,以后就不用操心这种事情了。
幸亏今天搞定了,要不会郁闷到晚上睡不着的。
Sun 12 Nov 2006
高三时,班主任老师曾说,大家不要把高考想的太可怕,觉得高考好像座山一样慢慢压过来,这种心态要不得…….
当时,我从未有过那种感觉;倒是现在,出于兴趣(或许有点追名逐利的打算也说不定),接了这个翻译的事情,有了这种感觉。每天上班劳心劳力,已经很疲惫,晚上还要折腾文字;礼拜五给我的感觉,不再是马上有两天可以自由支配时间的欣喜,倒是离交稿日期又近了一周的紧迫。

Sat 11 Nov 2006
接连两个周末,难得的午睡都被同样画面的梦惊醒,那是见证了我的童年的研究所。
上周是梦到研究所的拆迁已经开始,狼奔豸突的金属怪兽,只几下,办公楼便轰然倒塌了,于是我猛然从梦中惊醒。
这周是梦到,与父母亲在研究所的办公楼里,躲避倾盆暴雨,办公室的门都关着,雨水肆虐地从打破的窗户灌进来,忽然间,雨停了,阳光灿烂,接着就醒了,然后发现这里是北京,冬日的午后。
Fri 10 Nov 2006
阿印印象
上周,阿印要去长春,晚上在地铁站见了一面,这之前,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阿印是我的大学同学,同寝。刚刚进大学的时候,我住在3楼,阿印住在4楼,我对他,或者说对四楼的所有人,并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上课的时候能碰面。
那时候,我最渴望的,就是能在寝室有自己的电脑,可是宿舍的硬件条件,实在让人不敢恭维——40年代建校时的老楼,外面是厚厚的红砖,楼里的墙面是木栅栏加灰浆做的——某寝室的墙上有个洞,就是因为灰浆被掏去了,只留下木栅栏。
没过多久,就听说四楼有两个人,搬到青年宿舍去了,两人一个房间,最重要的,每人都有一台电脑。我曾努力去打听,怎么才能搬到那里去,从四面八方得到的结论都是,不可能,只得不甘地作罢。
那两个人中,就有一个是阿印。
大一结束,我们终于欢天喜地地搬了宿舍,虽然只是到条件“稍好”一点的宿舍。
重新分配寝室,我跟阿印在一个寝室,那时候,大家跟他的话都不多,我只觉得,他有点奇怪。不过,既然这样分配,也就服从了。
阿印住我对面的下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没什么话说,甚至寝室里的人,跟他都没什么话说。他的生活习惯跟我们不太一样——也不上课,生活毫无规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出去。那时候,他的电脑已经放到了隔壁吉林工业大学的朋友的寝室,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人家宿舍——他出电脑,人家出网络,所谓双赢。
印象中,好像是我首先忍不住了,某天,我尝试跟他多说几句话,其实只是为了去摸一摸他的机器——除此之外,我唯一接触电脑的机会,就是在系里的机房,奇慢无比的网络,问题百出的机器,加上繁杂的种种限制,对于我来说,还不如没有。
出乎意料的是,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带我去工大玩。
于是,在2001年的圣诞节前夜,我在学校第一次接触了不在机房里面的电脑。虽然也只是看看邮箱,聊聊QQ,但已经感到很满足,很满足了。
跟阿印的交流,也是从那个夜晚开始,越来越多了。
2001年的暑假结束之前,发生了一件对我影响颇大的事情,2002年的寒假,又发生了一场。从那以后,我下决心做一个离经叛道、特立独行的人,而身边的阿印,恰好就是这样的人,尤其是,他的离经叛道,也是那种不甘现状、不受束缚、追求自由的聪明的离经叛道,于是,潜意识里,我跟他更加亲近了。
2002年上半学年,在我的撺掇下,寝室里的四个人(一共六个)决定出去租一处房子,把电脑放在那——“再也不能浪费时间了,必须自己创造条件来学习”,当时,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房子在东岭小区,走路到学校要四十分钟。一个同寝过去基本就是打游戏,另一个过去大多是呆着,聊聊天,上上网;只有我和阿印,是那里的常客。我整天对着一本影印的C++ Program Design看,阿印则是听摇滚,看电影,整理硬盘上那些资料——当时,他已经会用VC写那些带界面的程序了,这令我羡慕不已。我印象深刻的画面是,长春的傍晚,夕阳从窗外投进来,整面墙都是橘红色的,音箱里放的是田震(或者许巍),阿印就蹲在椅子上,点着鼠标,脑袋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着。
那时候,我们经常在那里呆着,整天整天不回学校,一切都好,除了吃饭是个问题。晚上饿了,只有去下面的烧烤店买烤馒头,大部分时候,都是阿印去,把我的带上来。
阿印还会去拷贝和借许多电影回来,张扬的《昨天》,就是在那里看的,起因只是某天晚上,他忽然说,“我们看电影吧”,我说“好”,因为从那里面认识了贾宏声,我们看《苏州河》的时候就感觉特别亲切。张艺谋的《有话好好说》,是翻来覆去看的,里面的台词,是可以随时背诵的——有一天晚上,阿印从工大过来,我开门,只见他脸上有血痕,我问怎么回事,他说“太倒霉了,晚上没看到,撞铁丝网了,我当时马上就想到《有话好好说》里面的台词:摔哪了?摔电线杆子上了……”
夜里我们经常会谈很多,声讨教学质量的垃圾,和教师的不负责任,激愤之情,简直能赶上批斗会;深夜里,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笼罩在鬼魅般蓝色光雾下的铁路,听火车的汽笛,其实,心里是一样的迷惘,不知道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将来会走向何方。
刘韧的《知识英雄2.0》,那时候看得很激动,很过瘾,一天夜里,躺在床上,我对他发了一大通感慨:我们将来一定会混得好的,会比那些还以高中的方式来学大学知识的人过得好,比那些混日子的人过得好,我们都会成功的,能去北京,那里的开发环境最好——以后有人写我的传记,会有这样的句子:2002年,长春,东岭小区,他告诉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做出些不一样的事情出来。
阿印曾说过,自己高考考了六百多分,只是生产队上根本没人懂填报志愿的事情。因为东大阿尔派的名头很响,他报的东北大学,后来看到“东北师范大学”是提前批录取,觉得只是多“师范”两个字,大概就是同一个学校,于是稀里糊涂地就来了——要知道,那种分数,除了去不了超一流的高校,其它学校应该都能去的。
虽然我知道他很聪明,但有件事,还是让我很惊诧:
我刚刚学会GUI编程,照着书上写了一个万花筒的程序,给阿印看,他问:“能不能写一个台球在桌上跑的程序?”我说,“应该可以,就是有些麻烦,也没什么意思,我懒得弄。”然后便睡去了。第二天清早,我刚揉醒双眼,他便兴冲冲地叫我去看,一个台球在屏幕上,滚过来,遇到边界,弹回去,遇到边界,弹回来……要知道,我用的那些类库和API,甚至包括我的那本教材,他之前根本没碰过。
那一年的暑假,我们有时候会骑上自行车,去学校吃晚餐,然后,随意朝着一个方向,穿越长春的大街小巷,穿越生各种活区和商业区,一直到骑累了,再回去。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搬回了宿舍,在我的建议下,大家凑钱给阿印买了一件棉衣,因为他似乎进学校以来,冬天就只有那么一两件衣服,我还开玩笑说他冬天不洗衣服。衣服是我跟另一个同寝去挑的,在桂林路的某家“外贸服装小店”。他似乎很高兴,也很喜欢,以后的几年,一直都见他穿过。
Thu 9 Nov 2006
Mon 6 Nov 2006
把别人的文章翻译翻译,改头换面,麻烦的地方就干脆不写或者乱写,不少单词都理解错了。最后还署上自己的名字,写上头衔,人五人六地拿去发表,有意思吗?以后想起来,不觉得问心有愧吗?
这个变态世界上,混日子的人还真是多。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Sun 5 Nov 2006
今天大降温,缩头缩脑地出去了一趟,除了交手机费和买酸奶,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早+中餐吃的速冻水饺,晚餐吃煮玉米+蚕豆爆肉末(必须承认,鲜蚕豆的味道,还是比不上郫县豆瓣)。
对于煮玉米,我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学校的时候,因为下自习很晚,平时一块五俩的玉米,我买的时候经常就是一块五三个,或者一块五三个(当然可能要小一些,而且不一定有我最喜欢的嫩玉米。不过现在好了,火候可以自己掌握)

Fri 3 Nov 2006
从昨天晚上十点开始,到现在,一万字的翻译初稿。
我已经彻底进入条件反射的状态了。
今天比较满意的是:
This regex is too specific.
specific原意是“特殊”、“明确”,不过放在这里都不恰当。
这个句子的意思是,这个表达式只能应付很小一部分情况。
翻译成
这个表达式太过死板了。
另一个是
We save this state for later use.
如果直译,应该是“我们把这个状态保存起来,留待后面使用”。
在具体的文本中,翻译为:把这个状态保存备用。
应该是简洁明了的翻译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