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言


7月1日,北京男子杨佳手执利刃,闯入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连刺多名民警及保安,酿成震惊神州的袭警案,共造成6名民警身亡,多人受伤。

事发后,有一种常见的“正确”指责:即便遭受了不公正待遇,也应当寻求正当渠道解决,不能采取极端手段。这样的论调,倒让人想起他国遭受恐怖袭击时,身边一些熟悉的话:恐怖主义的产生不是没有原因的,遭受了不公正又无法正当解决,采取极端手段,也算情有可原。如今想来,二者之间,是否有相似之处?当年说过的话,是否太过超然?
是的,法条明纹规定人民享有若干权利,这些法条也常被若干人士援引,证明我国人民“有”若干权利。然而,法律更有自己的规则,譬如著名的“无救济则无权利”法则——如果法律规定的某项权利遭侵犯,而无法获得救济,则此项权利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在我们身边,许多时候“权利”与“渠道”打成了死结:没有渠道,“权利”就无法获得救济,名存实亡;而权利的名存实亡,又增添了“渠道”推诿的借口——“这事不能太较真,得考虑现实情况”,这样的论调,我们都不陌生吧。在这样的情况下指责凶手“应当寻求正当渠道”就带上了自欺欺人的讽刺色彩,因为它无异于教人缘木求鱼。

要解开珍珑棋局,就应当对症下药,解决权利无法救济、名存实亡的问题,为更多的人开辟“救济权利”的通道:既然“多名中年妇女(因为失去亲人)哭得死去活来”令闻者动容,更严重的屈辱就没有被隐瞒和压制的理由,更多的不正义就应当受到惩罚,更多的惨剧才能先期避免。
努力推进这一过程,比“应当努力寻找正当渠道”的清淡,高尚不知道多少倍。

最漂亮的中国人

词曲:侯德健

爱自由的朋友
展开我们的翅膀

有良心的朋友
敞开我们的胸膛

为民主的朋友
握紧我们的双手

丑陋的中国人
今天我们多漂亮

一切都可以改变
一切都不会太远

不愿被压抑的朋友
挣开自己的枷锁

丑陋的中国人
今天我们多漂亮

一切都可以改变
一切都不会太远

把耳朵竖起来
谁也不许再撒谎
把眼睛睁开来
谁也不许歪曲真相

被遗忘的音乐人:侯德健(一)
被遗忘的音乐人:侯德健(二)
侯德健:被埋没的人和被埋没的歌

延伸阅读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学翻译,好的参考书,必不可少。除了对外翻译出版公司的《翻译理论与实务》丛书(尤其推荐思果和余光中写的那几本),还有一本书不得不提,就是钱歌川先生的《翻译的技巧》。

这本书,我是在旧书市上偶然发现的,小32开本,厚厚的,封面上只有三行字:翻译的技巧,钱歌川著,开明书店。顺手翻了翻,觉得很不错:既有高屋建瓴的论述,又有细致入微的指导,而且花了很大篇幅讲解英文中的各种常见搭配该如何翻译,完全可以做案边常备的工具书,决意买下。当时,我也不知道钱歌川是谁,但序言末“歌川识于南洋”几个字流露出的气势,就说明此人定不寻常,书贩也极力推荐说“这可是钱歌川的,钱歌川啊”,立刻就买下了。日后了解钱先生,发现果非等闲。

钱歌川(1903-1990)原名慕祖,自号苦瓜散人,又号次逖,笔名歌川、味橄、秦戈船。著名散文家、翻译家、语言学家、文学家。湖南湘潭人。1990年病逝于纽约。
长沙明德中学肄业,曾任明德等中学教师。1920年赴日留学。1929年放弃教师工作,赴上海,进入中华书局任文艺编辑,并于1933年参与主编《新中华》杂志。1936年入英国伦敦大学研究英美语言文学,1939年回国后任武汉、东吴等大学教授。曾与鲁迅、茅盾、田汉、邹韬奋、郭沫若、郁达夫等文化名人交往,参与文化运动。
40年代初,任武汉大学以及沪江、学分制江、东吴联合大学教授。抗日战争胜利后,任中国驻日本代表团主任秘书,台湾大学文学院长,台湾成功大学、陆军官校、海军官校教授。1964年,应聘新加坡,在义安学院、新加坡大学、南洋大学执教。
70岁退休,侨居美国纽约,专事著述。中美建交后,多次率儿孙回国观光。1986年捐赠湖南大学8000元美金作奖学基金,并应聘为该校名誉教授。

回来谈《翻译的技巧》,在这本书中,钱先生精心编制了许多练习,并辅有答案,持之以恒地做下来,可收宏效——否则,我不会注意到“He lived a simple life”、“I grant it my honor to …”这样的形式更地道,也绝不可能把“早起三朝当一日”翻译为To get up early three times earns you one day’s life(顺便说一句,《功夫熊猫》的某个字幕,把Noodles don’t noodles(大概如此)翻译为“做面条,不做面条”,真该拉出去打屁股)。

对翻译有兴趣的朋友不妨看看这本书,虽然它很罕见——商务印书馆1980年出版过,不过现在很难找,也有些学校、单位曾私下印刷“供参考”。我曾经有一本“内部印刷”版,一本台湾版,可惜都拿不回来了。最近机缘不错,淘到钱先生的几本书:台湾开明书店版的《翻译的技巧》,以及香港中外出版社的《英文疑难详解》及续篇——要知道,这几本书已被台湾大学用作教本了。

百度百科:钱歌川

钱歌川:翻译的基本知识

文笔究竟算什么?众说纷纭。照我的看法,文笔乃是一门技艺,将作者要描述的图景、要表达的意图,传递给读者。文笔(广义地说,还包括形式)与作品的意蕴,构成了文学作品的双重审美。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二者可以互补:有些作品,文笔平凡而意蕴非凡,当然不容否认(譬如奥威尔,学界对他的笔法就有很多争议,但大家一致认为《1984》是伟大的作品);而意蕴平凡文笔优美的文章,也不乏传世之作(可以参考冯友兰先生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碑文》)。

文笔有无高下之分?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否则,精心雕琢文章就是徒劳。看过这方面书籍的朋友就会知道,纵是唐宋八大家的作品,后世也不乏指摘。我以为,这些指摘,相当部分是很有道理的,这说明文笔的“高下”是能够评价的,而且反映出人类对“文笔”本身的追求和探索。

郭沫若、老舍、巴金、茅盾的作品,稍微读过一些,他们固然是处在开白话文之先气的时代,然而不容否认的是,这开先气的众人间,文笔仍有高下之分。这四位一路捧到(不容否定的)“大师”级别,则与他们同时代的许多人,或许该被捧为“超大师”?

关于此事,网上争论不少,但争到点子上的,似乎不多——韩、陈两位何等聪明,点到为止,并无深入讨论、上纲上线,分寸把握相当到位;况且这本来也不是学术研究,没必要连篇累牍;上纲上线,只会乱了自己阵脚,滑天下之大稽,我倒是很有兴趣推荐刘晓波先生的文章,他可是80年代享誉国内的文学理论家

按:本文原定刊发于《瞭望东方周刊——奥运特刊》五月份,因故推迟至本月号,发表时内容有变化。

说说“爱国”这码事

奥运火炬传递的波折,演变为国内互联网上的激荡风潮,甚至于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 “爱国”两个大字横亘其间,形如天堑。辩到激烈处,双方各引名人名言。看得人感叹恍若隔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为“语录”疯狂的年代。

好吧,我们也来谈谈“爱国”这码事。

凌迟式“爱国”

“爱国”,本来是种常见的感情,人类共有,中文叫“爱国”,英文叫patriot,它来自两个词根:patr-,表示“父亲”;patria,表示“联系”、“关系”,尤指这样的群体,他们拥有共同的祖先,而且此人被认为是群体的创立者。这样看来,我们不妨这样解释“爱国”:它源自一种身份,象征对于族类的归属、认同和尊敬。到近代,随着“民族-国家”的逐渐形成,“族类”与“国家”重叠,“爱国”的出现,也就理所当然了。但请注意,“族类”(同身份的群体)一定是“爱国”中不可或缺的元素。

当然,看到这里,有人或许会说,这是西方式的解释。然而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略去那些容易引起争执的“普世价值”不谈,“爱国”的概念本身是普世的(否则,争论“爱国”时相当多的例子和论证就失去了意义)。况且,这所谓“西式”的解释并无悖于中国的情况:历史上民族英雄是爱国的,因为当时的“族类”不包括异族统治者;解放战争时期的革命志士也是爱国的,因为他们对于族类的归属感,超越了对于国民党政府的服从;而今日人们之所以为金晶火炬遭抢夺激动,是因为他们感到了那是对整个族类的伤害。

然而,审视今日关于“爱国”与否的种种争论却会发现:一些人所热衷的,往往是划出一道界线,把“国”与“族”割裂开来,对同源同种的兄弟姊妹“清理门户”,口诛笔伐,少见宽容,更不用说“感情纽带”了;在“爱国”的天堑之上,族类已然升腾为圣洁的图腾,高居云端,不容玷污;构成“族类”的个体,反而显得渺小而不重要了。

为了“爱国”的纯洁性,今天要干掉这“一小撮”,明天要除掉那“一小撮”,一点点割下去的做法,倒是很像凌迟,这种“爱国”,叫“凌迟式爱国”,也不为过。

作为试金石的“抵制”

这边厢风传,某零售商与“藏独”有染;那边厢风传,要借奥运给中国“施压”。一时间,“抵制”之声此起彼伏。对于“抵制”的态度,也成了是否爱国、是否支持奥运、甚至是否懂得大是大非的试金石——“你竟然不赞成抵制吗?”,此类尖锐的逼仄后面,往往隐藏着更多的宏大论述。

然而,“抵制”真的能承担此重任吗?

1946年,美国心理学家尤金·哈特利做过一个著名的实验。在调查中他发现,超过80%的人,倾向于从“社会距离”(一种广泛用于评价社会中人们彼此之间感受的指数)来评价DanireasPireneans和其它32个民族。然而,DanireansPireneans这两个民族,其实是哈特利人为设置的,目的是为了检测多少人会假装对此有自己的意见。

这,就是著名的“虚假意见”。对此,心理学家普劳斯评论说:在有关外交和军事政策的判断中,虚假意见其实非常普遍。这是由于人们只有很低的政治参与程度和很少的政治意识,却面临一种不得不对此发表意见的社会压力…一般来说,对某一问题知之甚少的人,加上那些对此闻所未闻的人,就能形成一个绝对的多数…“政治文盲”现象的存在,使得解释有关外交和军事政策的公众意见变得更加困难了…要使这类判断有意义,首先必须区分真实意见和虚假意见。

所以今日的“抵制”论者,不可一概而论。谈“抵制”,首先不宜对问题“知之甚少”,其次最好具备相当的政治参与程度和政治意识;否则,对问题有多不了解,政治参与程度和政治意识的水平有多低,虚假意见的比重就有多高。故而,在当前情况下,将“抵制”作为爱国与否、支持奥运与否、甚至是赞同普世价值与否的试金石,效果自当大打折扣。

本届奥运会的口号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或者,可以粗略地理解为“世界大同”。为着这种“大同”,还是不要割裂自己的族类为好,也不要轻言“抵制”为好——当然,退一步说,纵使“抵制”全部是真实意见,也大可不必担心:根据詹姆斯·普罗斯洛和查尔斯·格利格的实验,人们对于某一原则所持的抽象态度往往与他们对这一原则的具体运用所持态度无关。因为在面临具体运用时,往往存在许多不可避免的复杂因素。心理学所称的这种“态度——行为矛盾”,这种自然现象,其实很自然——也就是说,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上联:南遇秋雨含泪劝告人间父母

下联:北望兆山深情代言九泉同胞

横批:有好东西?

地震了,只能看CCTV的“演播室直播”。晚上十点多,看了四川卫视在电视剧空当播出的新闻,总算见到些前线画面(我看到主持背后的演播室时钟,遗憾地发现,这不是直播)。

据说,有关部门已经拟定了报道指导方针,强调要搞“救灾报道”,不要搞“灾害报道”。

有人说:

从下午五点多开始一直看CCTV的新闻频道,只是想看看灾区现场的报道。电视上的海霞显然对这个突发事件表现得非常不自然,报惯了讲述老百姓幸福日子的新闻社区的她似乎一时很难找到感觉,新闻的素材也非常少,地震局那个非常仓促的讲话被反复的滚动播放,外加一张标有汶川的四川地图,当中插进几段成都市的现场画面。人头攒动,但还算井然有序。画面上看起来,显然是没有什么大的经济损失的,更不用说死人了。

同时的CCTV另外几个频道,还在正常的播放电视节目,包括CCTV1,平静的好象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其它的地方卫视,照样歌舞升平。

也有人说:

CCTV新闻频道从3点左右开始一直到现在,主持人都没有休息。虽然许多人都对CCTV有”成见”,但这一次,这几个主持人,确实辛苦了!

总之,新媒体的声音很全面,而且更新很及时很细致,但是大量冗余信息和低素质攻击使得新媒体发出的声音让人有一些恶心。过滤系统亟待完善,而这些”负面现象”也是新媒体在社会上备受指责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如何理解这种差异?不妨看一组文章: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梦想(上下)

还要补充一点,很可惜,这篇文章没完成一次合格的论证(整理整理思路,应该能写得更实在点):

  • 人们对CCTV有成见,而不是所谓的“成见”,这是事实;更主要的是,这成见不是因为“(过去)主持人(确实)不辛苦”,所以“但”字的转折,转得莫名其妙。
  • “新媒体”(姑且这么叫吧,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界定“媒体”)的在线人数多,完全不能证明“声音很全面,而且更新很及时很细致”,中间还差一环呢;如果此逻辑成立,CCTV的观众(可视为参与者吧)更多,是否CCTV更“全面”更“及时”更“细致”?
  • 上文说“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下文又说“大量冗余信息和低素质攻击”,前后矛盾,不能自洽。
  • 综合以上两点:“总之,新媒体……”之类的结论,其实不是“总之”出来的。

通俗地说,“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更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算不得错。
所谓“自由”,最基本的含义就是“免于他人意志的强制”,因此,做他人看来“错误”的事,说他人看来“错误”的话,丝毫也没有违背“自由”的含义。而质疑权力的自由,乃是因为权力本身就应当受到质疑、制约和监督,不但因为“绝对权力绝对地产生腐败”,更因为权力的滥用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而言论自由恰恰有助于防范、制止这些后果,因此,“比谣言更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这话说得是非常之对的。

不过,不通逻辑的人,能由此“逻辑地”推导出下面的结论,并不奇怪:
“言论自由”就可以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可以“自由”地造谣、“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
任何概念,落到现实中,都会有一套复杂的规则,言论自由亦是如此:自由不但意味着可以做当权者不喜欢的事情,也意味着责任,所以言论自由亦不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自由”(马克思主义者倒总是喜欢用“像鸟一样自由地飞翔”来蛊惑人心,混淆黑白),譬如美国法律就规定,言论自由“不得产生清晰且现实的危险”……
抱歉,这里扯远了(有兴趣的读者,不妨去看看米克尔约翰的《表达自由的法律限度》,很薄很好看),我想说的是,概念的背后,往往有一系列复杂的规矩,仅仅看到通俗的表述,就“逻辑推理”的人,跟当年说厕所改建是“系统工程”,房屋危改是“宏观调控”的县委书记,其实没什么区别。

当然,如果自己逻辑混乱,又喜欢玩春秋笔法,就更不得了:把自己绕进去,还浑然不自知。

  • 拿“人家的报系说事,得出“毫不奇怪”的结论,就跟拿“当红炸子鸡”乔姆斯基所在的国家说事,得出此人“一贯敌视社会主义国家”的结论一样可笑;
  • 由有限的单例判断,上纲上线到全局判断(“只要是西方的东西,就是普世的,就是要坚持的”),就更可笑了。波普曾讲过一个笑话,某人见过几位领导人是大鼻子,就像当然认为“所有的领导人都是大鼻子”。请问,今天的文化保守主义者,谁还坚持“三纲五常”吗?

这样糟糕的文章,不但字句不通(“这就不禁使人要问”应为“这就使人不禁要问”),更搞不清楚概念(“权力(power)”和“权利(right)”都分不清楚,编辑和作者都该打屁股),署的还是一家知名连锁商务会馆的名字,居然能刊登在堂堂《北京晚报》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也难怪,原文作者居然认为“(南都长平)连自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了”。照我看,“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说得没错——南都长平不妨就“扯下遮羞布”,以示对文峰先生的“费厄泼赖”,有必要,确实有必要。

造谣自由的南都长平

在顶礼膜拜“利益”的人眼里,古希腊人是可笑的:人怎么能是万物的尺度呢?怪不得说人类文明的未来得靠中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嘛。
所以,“铁血”手段无可厚非。
可惜,古希腊人还发明了逻辑。何谓逻辑,逻辑乃思维正确之方法——今日某人侵犯了“我们”的利益,就可以“血洗”某人,某日“我们”的利益互相冲突时,是否也要互相“血洗”?同是信奉“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的人,他们的利益,会永远是铁板一块吗?

给了也不满意,不给也不满意,并不是无解的棋局。
新女婿上门,若是丈母娘看不顺眼,多说话也不是,少说话也不是。关键是,得让大家看了顺眼,与时俱进地说,就是得保证“和谐”。
让人“折服”,或者即使是“收服”,都比“打服”要好得多。“打服”不难,“打服”之后该怎么办,很难——不妨看看今日的伊拉克。
这或许还可以辩论,“打服”之后,敢叫日月换新天,一张白纸好画图!
不过这又回到第一个问题了:无良房产商,豪气冲天的官员,还有我们的新拳民,这种大无畏的胆略,其实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

搭一个铁皮笼子,下边把火烧得旺旺的,纵使外头是数九寒冬,里头还是会喊热的,不用命令,也不用示范,猛喝凉水就是必然选择。
有人问了:既然外头是寒风刺骨,怎么不取点冷气来呢?
答案是,柴火里烧不出冷气!
还得补上一句:同志,不要太幼稚了,热气,冷气,不都是气嘛,凉水还是得猛灌的。

一些老帖,权当延伸阅读:12345

下面引述的全部是哈维尔的话:

某个水果店经理在洋葱、胡萝卜陈列橱窗上贴了一幅标语:“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究竟向人们传送什么信息?他是否对全世界无产者的大联合真的十分热衷? 他当真觉得他的热情促使他非得让公众都来了解他的理想不可?他是否真的想过,这个大联合该怎么实现,实现了又怎么样?

(more…)

Next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