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4 Dec 2007
没想好放哪
Tue 4 Dec 2007
去公交驾校报了名,公交驾校的广告是:不只考取驾照,更能学到技术
我的第一想法是,这个广告,葛优来做最合适,论表情,论语气,都是如此:)

Thu 22 Nov 2007
连着看完几本书,《我爱问连岳》(系粉丝行动),《木腿正义》,《修辞学发凡》。
从国图借了《帝国的回忆——纽约时报晚清观察记》来看,颇有意思。其中描述的若干场景,让我回忆起自己童年所见。饭桌上与韩磊交流关于晚清和民国的阅读所得,不亦乐乎。
Canon EOS 7D据传要上市了,蠢蠢欲动。
《数据库:原理、性能与编程》要看的章节大致看完了,还不是很透;《代码大全》依然在看,小地方的讲究也很多,深得我心。
每天都自己做晚饭,冬瓜烧肉末、清炒小油菜、紫苏煎黄瓜、清炒丝瓜、烧茄子;都还对胃口。再喝上一碗甜酒冲鸡蛋,回家的感觉就出来了。
左手弗里德曼的《货币的祸害》,右手哈耶克的《货币的非国家化》,两位自由主义大师,一位反对金本位,坚称货币必须由政府管制,一位坚持金本位,主张私人能够发行货币,该听谁的呢? 还记得当年王怡说,“哈耶克+波普尔,简直是我们批判极权主义的梦幻组合”,倒也难怪,《通往奴役之路》50周年纪念版的序言还是弗老写的呢……

Wed 24 Oct 2007
忽然就来了兴致,去书店买了陈望道的《修辞学发凡》。很好的书,觊觎很久的书,迟迟也没有动手,这次下了决心去,所幸还有一本,老板认识我,热情一如既往。
打开塑封,特殊的油墨味,熟悉的,是久远的语文课本的味道,亲切感油然而生。
在书店晃荡,翻完了刘小枫的《这一代人的怕和爱》。印象尤其深刻的是两篇,纪念罗念生先生的《这女孩儿的眼睛为我看路》,一篇关于文革回忆的《记恋冬妮娅》,因为真切。其它一些文章,读来总不是那么亲切,甚至即使是《这女孩儿的眼睛为我看路》,也散发出丝丝政治神学教主的气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以来,的确出现了不少出色的翻译大家,遗憾的是,一些人一生的热情奉献给了并不那么经典的西方作品。巴尔扎克的小说、罗曼• 罗兰的文字,算什么了不起的西方文化精神遗产?”这样的反思,很是应该,也深以为然。但我认为,且愈来愈深刻地觉得,态度要更为宽容一些,才好。
下一本书,我想去买冯象的《木腿正义》。
p.s.
Thu 18 Oct 2007
晚霞,夜幕下的城市


办公桌,和新买的《青年视觉》

p.s.
拍晚霞的时候,我无限渴望自己随身带的是GX100,而不是7900。
Thu 13 Sep 2007
为什么要重拍《包法利夫人》?有人给了这样的答案:因为包法利夫人的时代又一次来临了。
浪漫主义的文学熏陶,教给爱玛满脑子的诗情画意:风啊,树林啊,月下小艇啊,林中夜莺啊,当然,还有勇敢如雄狮温柔如羔羊的骑士。可怜的女孩,把小说当成了现实,而真正环绕自己的现实,就成了噩梦和煎熬,于是她终日生活在幻想之中,整天期待意外幸运的降临。
沉寂于想象之中的危害,不单在于对虚无飘渺的不切实际的追求,更重要的是,它败坏了自己的品味:否定了当下感受的真切,放弃了当下生活的体验,忽略了对当下趣味的探寻。伽达穆尔说,理解是属于被理解东西的存在。同样的道理,生活的意义,不是彼岸灿烂辉煌完美无缺的图景,而是真实地存在于每一天、每一刻的体验之中——体验既不存在,意义更无从谈起。
世界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真正的生活,首先必须真切地了解这个世界,而不是照自己想象的方式来理解它。生活在幻想世界之中,脚踏实地尚且做不到,还怎么能奢谈“现实太残酷”呢?
《黑暗中的舞者》里的母亲,我很是为她可怜,然而可怜人又必有其可恨之处:完全生活在自己的想象世界之中,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身边的人,是否会因着她的善意而幸福?我不敢确定。
Sun 9 Sep 2007
Thu 30 Aug 2007
要找一本书,遍寻不着,打电话到各家书店,都已经售完。
情急之下,才想到图书馆可能有,去国图的网站一查,果然是。便在突突地想念,周末要去国图办卡,反正中级职称也有了,借书不受限制。
翻出以前泡图书馆的照片,那时候,我是多么迷恋开架阅览室啊,那么多好书,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到如今,才短短几年,怎么图书馆,竟然成了模糊的记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