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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链接 完结了几桩心愿


接连完结了好几桩心愿。

大约是从大学开始,就没用过钢笔了,一直用的签字笔,圆珠笔。然而,对于钢笔,我总有种独特的感情,我现在还清楚记得,我的第一支钢笔,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母带我去新华书店,花三块钱买的英雄钢笔。
去年,我忽然心血来潮想起用钢笔,找来找去却只有派克笔,派克笔的笔尖太粗,墨水出的多,实在不合适写中文;SOGO的地下超市倒是有英雄钢笔,可惜都是礼品包装,太隆重了,而我只是希望能找到一支满意的、普通的英雄钢笔。
过年在家,终于找到一家专卖英雄钢笔的小店,挑了半天(英雄的质量控制,实在是…),终于找了支满意的所谓“超滑特细笔”。还买了一瓶“英雄203”纯蓝墨水,这么多年了,只有外包装盒变了,墨水瓶仍然是原来的样子,小时候,我就用空墨水瓶做煤油灯,停电了,靠它来看书,写作业。

英雄钢笔,英雄墨水

把给爷爷写的信寄出了。从上一封信,到这一封信,不知距离了多少年。
虽然会时常给家里人打电话,但每次回家,爷爷总是说,希望能写信回去。我念大学的时候,电脑还不如今天这样普及,赶上了通信往来的尾巴,给同学写信之余,也会“顺手”给爷爷写信。后来电脑逐渐普及,就不再去邮局寄信,也不习惯填满长长的信纸了。
但爷爷仍然是希望能写信,每次离家,他都会叮嘱“有空还是写封信回来”。而我总是推说忙,忙,去邮局太麻烦。于是渐渐的,他只说“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但我总能体会到他的对信件的期望,会想到鲁迅先生的话:“我知道这是失明的母亲的眷眷的心”;我又无比真切地回忆起他曾讲过自己不吃豆豉,是因为小时候穷,为了念书,吃不起菜,只有吃豆豉,也想到他讲过,在日据时期,伏身在稻田里躲过日本兵的经历,更觉得他的期望沉甸甸的,无奈总是懒,总是没有行动。
前段时间读到朱光潜先生的“三此原则”:此身能做的,绝不推给他人;此地能做的,绝不带到外地;此时能做的,绝不拖到将来。又想起我写过的“一代人,一代人,生命的重叠,其实很短暂”,却把写信、寄信的事情一再拖延,实在是无比惭愧。
不过,终于把信寄出去了,给他汇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话筒那端的欣喜。

最后一样说来有些稀奇。
前些日子去东四的“潇湘味道”吃饭,正好遇到老板曹哥。他说起之前不久,曾有个女孩来吃饭。进门就问“老板,你是株洲的呀?”确认之后,她自己介绍自己是湘潭的。在“不知道吃什么好”的时候,正好从订阅的博客上看到,东四四条的潇湘味道有糖油粑粑,特意赶来尝尝。曹哥于是赠送一盘糖油粑粑,女孩吃的很高兴,连声说以后还要多来。
听完这个故事,我大笑说,那女孩讲的博客,肯定就是我的那篇博客了,我前些日子刚好写了篇,说东四四条的潇湘味道有糖油粑粑,而且老板是株洲的
曹哥很高兴,他之前是宾馆的大厨,做菜功夫了得,教了我好几招:怎么看注水肉,怎么做木耳,怎么煎糖油粑粑……条条都是经验之谈,大饱耳福,受用无穷。
我又提起,长久以来,我总好奇,饭馆的厨房里,都有怎样的秘密,洗菜、做菜、排菜,对我来说,都是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曹哥大方应允我有空的时候,可以去厨房帮忙,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
告别的时候,他神秘地说:等你来了,我再教你几个私房菜,以后朋友一起的时候,你可以露一手咯。

糖油粑粑,馋呀